如素陽真是自己爸爸的話應該怎麽辦呢?對方是活體實驗頭號重犯,而自己卻是靈案緝拿組的人,如果千琴知道了這件事她回會怎麽看我呢?多重複雜的想法在素天的腦海裏麵遊蕩!該如何是好是!有誰可以告訴我呢?
素天坐在紅色別墅內的椅子上麵,手中拿著一本雜誌,看著眼前的素陽不知道是表達一種親切的態度還是立刻和他攤牌,顯然這兩種做法都是不行的。
如果認了素陽,那就是認賊作父了,如果不認,有好像過意不去一樣,因為他找了自己很久,已經十六年的光陰了。
不過那年素陽拋棄了自己,這種怨恨的情緒是每一個孩子都會擁有的,因此素天也不例外,雖然他一直對此事不以為然,但是現在真正見到了自己的親生爸爸,他又怎麽能無動於衷呢?
“素天,你看到了沒有?在想什麽呢?”素陽來到了素天身邊,親切而和藹的說道。
素天靜靜地抬起了頭,不知道是充滿淚水地看著他的老爸,還是拿出警員證和他說:“對不起我是警察,你也知道戰場舞父子呢?”
素天最終選擇了沉默,拿起雜誌裝作看了起了,雖然是強硬,但是現處於別人的地盤,到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先妥協一下,否則如果觸怒了這裏的人可就麻煩了。
“嗬嗬!素天,不要想那麽多了!你可以加入我們的工作的,其實這沒你想象的那麽殘忍,反倒它可以給我們帶來可觀的收入。”素陽繼續遊說道。
素天依舊沒有說話,依然看著手中的雜誌,那個雜誌上麵寫著幾個新聞,就是關於早段時間的紅衣女子,那個時候豐田市許多地方都有人看見過趴著的紅色女人,看到後都離奇地死亡了。
素陽看著素天手中的雜誌,嗯了一聲又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出了一個海報,然後遞給了素天,說道:“大概你很關心你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