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有件事老夫不知當講不當講?”
氣氛緊張,劍拔弩張!這時候,正當田淑芬極力慫恿宋仁修處死柳杏之時,一旁張大夫開口了,隱約間有些遲疑。
“張老但說無妨。”百分百相信張大夫,甚至在某方麵還有些敬重!畢竟京城這裏不好混,且張大夫看診的又都是些達官顯貴,誰家沒有個隱私機密?不能讓外人知道?可是他卻平安的過了五十多年,就像是行走在刀刃上,但就是有本事保證自己不受傷,不得不謂之厲害!
“好。”點點頭,將湯碗遞到宋仁修麵前,張大夫口氣平靜,臉色嚴肅,“宋大人,剛才老夫在檢驗之時,發現這湯中不僅有鶴頂紅之毒,同時還有……砒霜毒。”
“砒霜毒……?”
完全愣了,根本始料未及!這個事情太亂太複雜,程度似已根本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麽、怎麽會……”不過一碗湯,竟同時驚現兩種極毒?在他宋府上,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一家之主臉麵何存?!
“混賬!混賬!”臉色發青,氣得簡直要發瘋,宋仁修抬手就是一掌拍在廳內的柱子上,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而一旁,高氏似受了打擊,一副搖搖欲墜的悲痛模樣,傷心的靠在翠珠的身上,口中嗚呼:“我可憐的孫兒啊,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
“張老,你所言當真?”保持最後一絲清醒,宋仁修深作呼吸。
聞言一臉正色,張大夫鄭重的點了點頭:“老夫所言絕對非虛,隻不過……那砒霜的毒量不大,並不足以致命。”
“並不足以致命?這是怎麽回事?”感覺真的一個頭兩個大,心力交瘁,宋仁修臉色難看,臉上充滿了無奈。
“宋大人有所不知,砒霜非比平常毒藥,量少的話不僅不會致命,反而還有提神振奮之效,使人看起來容光煥發!但是,這隻是種表像,無異於飲鴆止渴,因為如果想要保持這種容光,那就必須得長期少量服食!而一旦當少量在人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