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地有聲,高氏站了出來,指責李氏,壞了她所請回的福氣!
其實真的有請嗎?狗屁!她隻不過是看李氏不爽,眼下正好有機會報複便借機發揮,信口雌黃!
高氏多少也是有心機的,她不管那簪子是怎麽到的李氏頭上?總之現在東西在,李氏抵賴不了,所以她便一口咬住,順勢發揮,“尚書夫人,剛才你誣陷我璃兒偷了你鐲子,可到頭來卻是你自己沒戴出門。這個事情是誤會,想想我們也就算了。但是眼下這個呢?你怎麽說?若是鴛鴦肚子裏的孩子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損傷,你叫我們以後怎麽辦?”
高氏一開口,可把問題搞大了。眼下聽到她所說,李氏有一絲慌亂,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老夫人……”
怎麽辦?要不要道歉?可是道了就等於間接承認簪子是自己拿的,以後傳出去她這個尚書夫人還怎麽做人?可若是不道--眼下之事嚴重,一個不好說不定會弄出大事來的!
糾結,掙紮,矛盾,煩躁!李氏開始沒了主見,希望史聞淶能出麵圓場。然而人家所有證據都擺在眼前,根本就不容得任何推諉!所以史聞淶一時也不得辦法,隻能憋在那裏久不出聲!
“是、是我!簪子是我撿到的!覺得好看所以就送給了嫂嫂……”場上氣氛很凝重,大家都僵著不說話。田淑芬知道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恐對誰都不利!並且有夜瑄在,她無論如何討不到便宜--所以隻能自己咬牙扛下,又著了宋璃一次道!
“是你?”提著調子轉過身去,高氏一臉的冷笑。嗬,正好,反正李氏和田淑芬屬一丘之貉,不管懲罰了她們其中的誰,結果都一樣!
“田氏,你竟如此糊塗?你明明知道這簪子我贈給她們倆是幹什麽用的,你居然還幹這種事?說,是不是你別有用心,不想她們肚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