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這是在吃什麽醋?!慕卿月目瞪口呆地看著東陵無燁若無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袖轉身瀟灑而去,將她留在冰冷池水中兀自淩亂。
直到慕卿月自己哆哆嗦嗦地爬出來,好不容易挪到屋子裏,才想起來,她根本就忘了問他,給東陵霄送去的女人究竟怎麽安排的。
所以當第二日清晨,東陵霄捂著鎮痛的太陽穴,看著縮在榻上角落一臉泫然欲泣的絕色小倌時,冰霜黑眸差點將那無辜的小倌淩遲致死,唐昱鋒聞聲不對,闖進屋來剛巧看到東陵霄拎著那人的領子從窗戶丟了出去,黑著一張臉陰沉道:“昨晚到底怎麽回事!”
唐昱鋒遲疑地掃視了一下屋內,並沒有發現慕卿月的身影,也是莫名其妙:“昨晚……不是殿下和慕小姐進來以後就……”
“你沒看到人出去?”東陵霄太陽穴砰砰砰地跳,出離憤怒反而冷靜了下來,僵著一張臉眯眼問道。
“我被慕二小姐和蔣少纏住,倒是沒注意……”唐昱鋒有些心虛回應道。
“該死!”東陵霄狠狠一掌拍在桌麵上,那桌子瞬間化為了粉末,驚得唐昱鋒一身冷汗,連忙安撫道:“昨日殿下和慕大小姐的事情,已經被那兩人看在眼裏,斷然不能否認的,殿下不用急,那慕大小姐遲早都是殿下的人。”
東陵霄冷哼了一聲,踱步到窗口,沉吟了片刻才道:“沒時間了,七日後,在鹿府開宴。”
……
慕府,攬月閣。
一大清早倒是也不清閑,芍藥進屋後看見自家小姐揉著額頭,一副不緊不慢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打算早起去主屋請安的樣子,不由奇道:“小姐,您昨兒是什麽時辰回來的?奴婢竟然都沒聽到呢。”
“能叫你聽到,那大半個慕府都該知道了。”慕卿月翻了翻白眼,腦袋還有些昏沉,在芍藥的服侍下慢條斯理地套上了裙衫這才道:“先拿點點心墊一墊吧,待會兒該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