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叫出蔣氏的名字,可見已經是氣到了極點,對她也不再忍耐,才會這樣不給她臉麵地直接嗬斥,看在下人們眼中無疑代表著,蔣氏在這個家中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而大小姐卻逐漸站穩了腳跟。
蔣氏也是麵色青白,本來今日請來蔣夫人便是為了能夠讓慕錦月提前解除禁足,從蔣家那邊傳來的消息可是說明了唐昱鋒今日單獨外出,這是慕錦月難能可貴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但是現在不僅慕錦月那邊進展不順利,更是拉出了珍寶齋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蔣氏完全想不到應該怎樣辯駁。
慕靖見蔣氏不說話,更是氣憤:“說話啊,這珍寶齋是方氏留給卿月和少鳴的,你倒好,竟然把手伸得這麽長,我還道這些年怎麽這些個鋪子入賬可憐,看來是都流入了蔣家啊!”
這話已然說得誅心了,蔣氏若是再不回應,恐怕慕靖就要暴怒之下撤了她的中饋之權。
蔣氏哆嗦著嘴唇跪在地上,一迭聲說道:“老爺息怒,老爺您有所不知,這慕府每年的花銷很是驚人,妾身也是盡力而為才勉強撐得住,斷然不敢私自將鋪子的銀錢貼補娘家,這一定是下麵的人貪心,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慕卿月眼神一眯,鳳眸中笑意暈染開來,蔣氏果然已經自亂陣腳,但是此刻還不適合斬草除根:“父親,女兒看這事兒也不怨母親,母親整日裏忙著府中事務,怎麽會知道外麵的事情,那些個下人若是想要動什麽手腳,當然會想盡辦法瞞住,今日若不是女兒親自到店裏去,還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店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卿月你詳細說說。”慕靖也發覺這事情牽扯頗多,蔣氏含混其詞明顯是想要蒙混過關,先前已經出了那樣的幺蛾子,這個時候是斷然不會再相信她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