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月乍然看到那血淋漓的傷口時還愣了下,隨即才怒瞪著旁邊的侍女道:“沒見到都傷成這樣了麽?怎麽還不過來處理一下!慕府就養了你們這群沒眼力見的?”
那神情卻比蔣欣怡這個主人,還要心疼丫鬟,倒是讓眾人愣了。
她不按照常理出牌,襄兒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一旁蔣欣怡卻跺了跺腳,上前推搡道:“誰要你假好心,方才在院子裏若不是你出手傷人,襄兒也不會變成這樣!”
襄兒這下反應過來,趕忙接話道:“小姐您別湊過來,一旦又被表小姐給傷到了可怎麽是好?”
“你這丫鬟胡說什麽呢?”一旁芍藥看不下去了,那胳膊上的傷口又不是慕卿月弄得,怎麽這些熱你都明目張膽地往她身上栽贓呢?
蔣氏卻是瞪了眼芍藥道:“什麽時候主子說話輪到你一個奴婢插嘴了?!”
慕卿月拉了下芍藥,對著蔣氏道:“母親,這確實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表姐要說是我做的,我是無辜的啊……”
蔣夫人冷笑道:“難道說是怡兒特意弄出這些傷痕來撒謊麽?怡兒自己的手臂上也被傷到了呢!”
襄兒趕緊說道:“對啊,小姐為了幫奴婢擋著,也被傷到了!表小姐何必再不承認呢?”
“主子說話,你個奴婢插什麽嘴!”慕卿月立馬把剛才蔣氏說的話給用上了,看著襄兒噎了一下住嘴,才對著蔣欣怡道:“表姐說你也被傷到了?傷口呢?”
“怎麽,怎麽能在這裏就把袖子卷起來!”蔣欣怡通紅了臉,捂著袖子不肯拉起來。
她身上自然沒有傷口,不過是在詐慕卿月罷了!
蔣夫人不滿道:“我們家怡兒都已經受傷了,還要被人質疑,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直都沒做聲的慕靖卻是輕咳了一聲道:“卿月,你剛才確實跟怡兒發生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