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近前廳,墨傾城便見一人一襲頭戴白色麵紗,身著鑲嵌著暗銀流紋的白衣負手立於古典山水清梅之前,似是察覺有人來了,男子回轉過身子,被麵紗遮住的臉看不清表情:“城兒,好久不見!”
男子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聽不出悲喜,一陣清風吹過,墨傾城突然覺得眼前滿是白紗,伴隨著白紗的拂動,腦海裏仿似有什麽被觸動,有些隱藏在靈魂深處的記憶,正一點點的隨著白紗浮現。
與此同時墨傾城隻覺得頭痛欲裂,意識也越來越沉,最後墨傾城的記憶裏隻剩一層白紗起起伏伏,再也憶不起任何!
“還沒想起來嗎?看來是我太著急了!”風止,衣靜,白衣男子的聲音裏滿含歎息!
“夜北清,你這麽做已然違反規矩了,還不速隨我回尊者麵前領罪?”正在此時,一身黑衣,頭戴黑鬥篷,聲音莊嚴肅穆,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黑衣男子對白衣男子警告道!
“罷了罷了,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隻是……”
白衣男子並未將話說完,最後隻化作一聲歎息,閃身間,已然同那名黑衣男子離開了。
當墨傾城再次醒來時,已是晚上了。
“寶寶,那白衣男子呢?”見四周隻有寶寶清一春兒幾人,而那白衣男子卻不見蹤影,墨傾城疑惑道。
“姐姐,你從方才開始便不停的說糊話,可給北王姐夫急壞了,百裏神醫又不在這裏,唉,希望北王姐夫快些將百裏神醫帶來!,”
見墨傾城這般問,寶寶小臉之上都急出了汗!
寶寶的話讓墨傾城的神情一凝,方才發生的一切跟之前素衣設的幻境雖然很像,但墨傾城可以肯定,方才那位白衣男子確實出現過,那牽扯靈魂的白紗也絕對不是幻境。
隻是為何四周的人都沒有任何記憶呢,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封住了記憶,不過為何沒有封印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