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內,慵懶的靠做在繡著牡丹花開的軟墊之上,正拿著茶杯品著茶的墨傾城,看向一旁欲言又止了好幾把的寶寶,無語道:“哎,我說寶寶啊,你有什麽話就說好嗎?別再欲言又止了成嗎?你嫌累,姐姐我看得還累呢!”
“姐姐,被你看出來了哈,其實姐姐係介樣滴,在出了這麽大的事後,墨傾月,東方婉兒,蘇雪,按理說她們三人不該這麽平靜啊,姐姐你不覺得詭異嗎?”
按理說出了這麽大的事後,這三人不該忙著處置嗎?怎麽會這麽淡定呢?雖說在問出這個問題後,他家母老虎又該鄙視他的智商了。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嘛,所以猶豫了再三寶寶還是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估計這三人現在正在籌謀三日後的賜冰盛典吧,唉,這三人,既然這麽找虐,本公主若是不成全她們,也怪對不起他們如此努力的對吧?”望了眼帝宮的方向,墨傾城的嘴角閃過嗜血的冷意。
看了眼自家母老虎那凶狠的表情,寶寶默默的為了那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鞠了把同情淚,唉,他現在算是覺悟了,在這五洲大陸,得罪誰也別得罪他家母老虎,得罪別人頂多是死,得罪他家母老虎那是生不如死好嗎?
“公主,這是北王身邊的暗位一清讓我交給您的!”正在此時,一身水綠衣裳的春兒突然小跑著從外麵跑了進來,將手中被蜜蠟封著的紙條交給了墨傾城。
接過春兒手中的紙條,一陣清雅的檀香由遠及近的傳來,將蜜蠟去除之後,緩緩打開紙條,還帶著墨香的如竹如柏般蒼勁挺拔的字體便入了眼。
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墨傾城突然笑了,在將紙條珍惜的疊好收入懷中之後,墨傾城,便一陣風似的,開始向著傾城閣走去。
“春兒,你知道姐姐為什麽看了紙條上的內容,要如此迅速的向著傾城閣走去嗎?”不由得因著墨傾城異常的舉動,寶寶的小臉上掛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