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蘇雪派人給本公子下的藥隻是迷藥,是她派人趁著本公子正在昏迷之際,陷害本公子,所以本公子也要她嚐嚐什麽是明知道真相如此,卻沒有一人願意相信的那種被冤屈的滋味!”
看著昏迷之中,仍緊皺眉頭,仿似正在經曆著噩夢般的蘇雪,段念的臉上滿是即將報仇的期待。
蘇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本公子定要你嚐嚐當初本公子所受的那些屈辱。
翌日清晨,當昏迷之中的蘇雪緩緩醒來之際,她本以為下身會傳來撕裂的痛楚。
卻不曾想,下身並無任何痛感,難道說昨日她沒有被侮辱?
帶著疑惑,蘇雪掀開了輩子,發現自己隻是上衣淩亂,下身的衣衫基本保持完好。
正在蘇雪暗自慶幸自己幸運之際,接下來,外邊那些舞娘們的話,卻讓她的心徹底的寒到了穀底。
“聽說沒,昨日那雪姐兒,竟然也耐不住金錢的誘惑,讓李老板成了入幕之賓,李老板可是咱們這兒出手最闊綽的,保不準大把的銀子賞賜了那雪姐兒,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啊!”
遠遠的傳來的是原先這舞坊前任的頂梁柱。
之所以說是前任,那是因為蘇雪來了之後,地位便被蘇雪搶了,所以這兒姐兒說話,自是帶著一股子的酸味道。
“就是,別看她平時裝的那個清高啊,我看啊,就是銀子沒到位,如今這銀子到位了,還不是一樣的下賤,哼!”
那冷哼之人自也是羨慕嫉妒蘇雪之人,畢竟蘇雪落魄千金之身來此獻藝。
更加惹憐於那些貴客,再加上蘇雪的傾城麵貌,所以自是讓這舞坊裏的一眾姐妹失了地位。
“你們不要平白汙蔑於我,我還是處子之身,我與那李老板並無發生任何事!”
屋內,一見那些人在屋外故意說這些來侮辱她,蘇雪自是氣衝衝的不顧淩亂的衣衫下了床,來到眾人麵前,辯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