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你這是怎麽了?你不記得娘親了嗎?”
一見墨傾城問她是誰,問這裏是哪兒?
那穿著陳舊破敗的女子,剛剛因著墨傾城醒轉而略顯鬆口氣的臉。
立即緊繃起來,焦急道。
望著這四周不同於現代的古色古香的家居擺設,再看女子一身古裝。
墨傾城真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哪個無良劇組請來客竄了。
可她是堂堂一代殺手之王,會有人敢綁架她?
還有這渾身仿似的骨頭仿似斷了般的痛又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她剛剛明明是在執行任務,馬上就要成功了,怎麽會畫風一轉來到這裏?
難道是被人暗算了?
不過為何看這古色古香的建築,看這古人的穿著,她會不陌生?
甚至有些熟悉呢?
這感覺就仿佛她曾來過這裏般。
“城城……”是誰著一襲紅衣,在絕望的呐喊著她的名字?
為何在腦海中的記憶中會莫名湧入一名紅衣男子,為何怎麽費力都看不清他的臉?
怎麽也想不起關於他的事,他到底是誰?越想頭越開始痛。
“喜兒你怎麽了?大夫,大夫,喜兒,你在這裏等娘親,娘親這就去叫大夫!”
那婦人一見墨傾城捂著頭痛苦的表情,連忙向著外邊請大夫去了。
為什麽看不清他的臉?為什麽他要那麽絕望的喊著她的名字?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
越想頭便越刺骨的痛,但她知道,這個人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
因為每當她想起他時,心便會痛。
所以她一定要想起他,奈何費勁了所有的心力墨傾城還是沒有想起,在懸崖邊,絕望的喊著她的人是誰。
“我說,二夫人啊,說句實話,你那閨女救活了還不如不救活呢,救您那兒閨女是老夫這一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
那李老爺家裏的那些個妾侍夫人,各個可是狠如虎,您那兒閨女嫁過去,還不給活活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