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惑清一跟著北王進了國師府,在向國師府的走的路上,北王向著清一交代道:“本王既然說了將你留在喜兒身邊,一會兒宴會結束,你便跟在喜兒身邊吧!”
“是王爺,王爺您放心,有什麽第一手消息,清一一定馬上飛鴿傳書於您!”見北王這麽說,頓時覺得北王滴幸福就係在自己肩頭的清一立馬打包票道。
清一的反映讓北王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向著宴會走去,看著越來越近的宴會,心不自禁的升起了期待。
喜兒,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你是本王的,本王絕對不允許別人從本王身邊將你搶走!
夜色如墨,染了一方天地,這邊墨傾城方心裏有些酸澀的回到院落,剛想收拾好複雜的心緒與劉氏說說外麵的奇聞異事,衝淡一下劉氏白日裏的愁緒。
卻不曾想,正撞見劉氏盯著手中一方荷包出神,那荷包一看就是十多年前的樣式了,卻被保存的很好。
荷包上方繡著憐方,隻是憐字娟秀靈麗,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
那方字則顯得肆意瀟灑,且蒼勁有力,一看便是出自男子之手,且從繡功上看,也是出自兩人之手。
那憐字分明是懂女紅的女子所繡,那方字分明是不懂女紅的男子所繡,硬生生的將那本肆意瀟灑的方字繡得有些扭曲,讓人一看就是第一次繡得結果。
劉氏看著那方荷包突然眼眶漸漸的濕潤,耳邊又想起了那句:“憐兒,你繡憐字,我繡方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像這方荷包上麵的憐方從此我們再也不分開,明日我就求王爺將你許配給我,憐兒相信我,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
言尤在耳,卻物是人非。
看著劉氏濕潤的眼眶,知道那方荷包,定是藏了劉氏的心結,問事間何事能讓人淚流滿麵,能讓人生死相許,能讓人經年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