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幼虎腿上幫著一塊細小的,完全可以忽視的玉製的銘牌。
銘牌上麵刻著一堆複雜繁複的圖騰。
“看來這隻幼虎是有主人的。”看著那銘牌,北王神色一凝道。
“雖然這隻幼虎有主人,不過它現在受了這麽重的傷,它的主人都不來看它,這說明不是它被主人拋棄了,就是它的主人已經出事了,不過它的主人會是誰呢?”
看著懷裏的小東西,墨傾城不由得泛起了疑。
在月雙國,虎被視為凶物,是誰居然同她一樣有這個雅興沒事養隻老虎呢?
“這銘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無名宮的銘牌,它的主人看來是與無名宮有關了!”看著墨傾城懷裏的小東西,北王的神色裏有著擔憂。
知道北王擔憂什麽,畢竟他們之前大婚的時候,就是被那個無名宮的晉王給攪和得墜崖失憶的。
所以墨傾城一見北王神色裏的擔憂,便知北王一定是擔心這幼虎,會不會又是無名宮那邊的陰謀,怕它傷害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它在這兒會死掉的,不如就留下它吧!”
看著那幼虎眼中滿是對她的依戀,墨傾城說什麽都狠不下心來。
見墨傾城舍不得這幼虎,北王不忍心讓墨傾城難過:“就留下它吧,也許它的主人遇難了,並無無名宮的陰謀在!”
再說,他也絕不會讓他心愛的女人再被無名宮傷害第二次。
見北王這麽說,墨傾城因著北王的這份成全而動容。
也因著北王的明理而欣慰,有的時候正應了那句老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幼虎隻是戴了無名宮的牌子,卻並未對他們做出傷害的事。
如果就此狠心的將它拋棄在這裏,讓它自生自滅,墨傾城著實做不到。
再者這小家夥又是這麽的惹人憐惜,她又怎麽舍得呢。
至於其他人,雖然心裏還是有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