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事,哪有什麽值得與不值得,我隻不過是遵循本心罷了,師姐,你不必為我擔心,過些日子無名宮的宮主便會找上城城。
而我這身子又因著舊傷未愈,若是完全恢複,還可與那宮主一戰,隻是如今時間太趕了,怕是來不及了,所以隻能用這個方法了!”
迎向女子擔憂的目光,北王的聲音裏依舊是如往日裏沒有任何的起伏,但唯獨子在說道關於墨傾城的事時,眸色裏染上了慎重。
看著這個當作真正弟弟一般疼愛的師弟,如今為了一個女子。
竟然利用門中秘術以犧牲生命為代價,換取那女子修行上的突破,保住那女子的性命。
寧被誤解,也甘之如始,女子眼中不由得滿是心疼。
但沒有辦法,正如師傅為了救師娘,甘願犧牲自己的性命那般。
或許她不懂愛,所以才不知愛就是能夠讓人這般生死相許。
歎了一口氣,知道她這個師弟,一旦決定的事,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北王的師姐琉璃清歌歎息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助那女子突破修行障礙!”
見琉璃清歌這般保證,知道琉璃清歌一旦應下的事,就一定會辦到。
北王這才稍稍放下了心,閉上了眼睛暗自調息。
而這邊馬車之上隻剩下了墨傾城一人,墨傾城知道春兒是想給她騰出空間,好讓她一個人好好的整理一下情緒,隻是這情緒哪有那麽好整理的,看著外邊流動的浮雲,墨傾城嘴角微勾一抹自嘲與苦笑。
“城姐姐,城姐姐,你看我給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正在此時,馬車的門簾被來人外麵拉起,一人著一身月白長袍,麵色勝似嬌花柳月的男子來到了馬車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墨傾城一回行宮,便一把將她抱住,大喊著有人要殺他的那人。
後來因著這男子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墨傾城便給他取名為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