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傾城問自己,迎向墨傾城認真為自己把脈時,眉眼間流露出的那些為自己身體狀況的擔心。
喜兒在心裏一暖的同時,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也不由得湧起陣陣愧疚感。
但一想到不做這件事的後果,喜兒強壓下內心洶湧的愧疚感開口道:“城姐姐是這樣的,我覺得在城姐姐身邊卻幫不上城姐姐的忙,內心很是愧疚。
我便尋思著前日咱們的帳房先生不是病了嘛,喜兒略懂些賬目,便尋思幫城姐姐管理這些賬目,等先生病愈了,再歸還給先生,還請城姐姐給喜兒機會!”
見喜兒說的這事,墨傾城點了點頭道:“前些日子帳房的先生病了,我正愁上哪裏找個信得著的先生呢。
沒想到喜兒你通這些賬目,真是太好了,喜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這樣,我回去給你開幾副調理的藥,等你的身子好些了就去幫姐姐的忙可好?”
帳房那邊是最能鍛煉人的,既然喜兒說是要去做這個,墨傾城自然是願意給喜兒機會的。
再加上若是想要找一個信得著的先生也著實不易,喜兒既然會做,那交給喜兒做墨傾城自然是放心的。
隻是為什麽在自己答應後,喜兒的心跳會這麽快呢,搭在喜兒脈搏上的手在感受到喜兒迅速加快的心跳。
再一想剛見喜兒時,喜兒憔悴消瘦的容顏。
墨傾城的心底不由得泛起疑惑來。
難道說喜兒要去做這件事並不是為了鍛煉,而是另有隱情?
墨傾城這邊正在猜測,那邊喜兒在聽墨傾城說她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後。
一想到她日如果並不如那道士預料的那般順利,一旦出了差錯,墨傾城在得知真相後,對她的失望與厭憎。
心便徒然一緊,但她不得不這麽做。
一想起之前所遭遇的那些,她不希望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就必須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