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璧月湖畔,迷霧散去,有肉吃的天氣格外晴朗,人人的心情美好得如同那天上潔白的雲彩。
早上,醜丫跟著師兄們練完武功又在湖麵上練輕功,大家以鞋不沾濕從這邊飛躍到湖的那邊,誰先到誰勝出,勝出者中午可以第一個先起筷吃肉,還可以多吃兩口。
有了肉的,大家都拚盡全力去爭取。
“一、二、三,開始”隨著脆生生的聲音響起,發出了開始的號令,七人同時起躍,掠著水麵向前飛去。
醜丫排在右邊上,提了口氣身子向上一躍,柳腰輕擺,衣袂飄飄,如靈鳥般張開隱形的翅膀,俯瞰水麵。
在醜丫身側是二師兄,他平心靜氣,一提氣身子前俯如箭射出,竟比醜丫快了半個身位。
醜丫眼看師兄比自己多出半個身子,心裏一急一亂,竟有些散了氣,險些跌入水中。
她腳丫尚未入水,突地橫空裏一條人影掠來,托起她的身體,如閃電般飛向湖岸飛掠而去。
“師叔,你回來了”?腳尖剛沾到地上,醜丫邊興奮地歡呼起來,親熱地抱住師叔的手臂。
“丫頭又跟師兄逞強了”?淩風行摸摸她的腦袋,寵溺地看她歎口氣說。
醜丫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剛才她差點就可以趕上二師兄了呢。
“練武不可急切,你年紀尚幼,力所不逮,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可怎麽好”?俊朗的臉上帶著擔憂。
“師叔,我記住了”,醜丫拉了拉自己的耳朵向師叔保證。
“記住就好了”,淩風行說。
醜丫伸了伸舌頭,一副後悔的模樣。
師叔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六位師兄先後踏上湖岸,除了二師兄,其他人都略有些氣喘。
“師叔好”一個個見到師叔都是笑意款款,他們害怕萬一師叔對他們有啥不滿意的,隻要對著師父說聲:“師兄教出來的徒弟就是不一樣”,保管他們又得過回苦逼的素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