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完畢,三師兄呂韋侯宣布,今天的午餐地點換到環境優美的璧月湖畔進行釣魚活動,外加燒烤。
眾人正待歡呼,青雲子用袖子抹了抹嘴巴說:“你們這群沒上進心的吃貨,都去練功,中午還是清粥小菜,晚飯請你師叔過來一聚,到時大家再吃肉”。
大家本來眉開眼笑的,一瞬間眉眼都打了個蝴蝶結。
師命難違,眾人抗起兵器耷拉著腦袋出去練功。
出了青雲樓,醜丫沒有如往常般跟師兄們一起去練功場,她獨自一人悄悄來到後山邊上的一處荷塘。
她想驗證一下自己的輕功在擦了“薄荷膏”後,輕功上有無長進。
荷塘裏早已不見荷的蹤影,前段時間連藕帶枝的都已被拔光,現在塘裏隻見渾濁的淤泥。
醜丫目測了一下,這荷塘從這邊到對麵大約是三百米的距離。
如果從這裏一口氣飛躍過去,中間不借任何東西助力不知道能否順利跨越?
她深吸一口氣,氣聚丹田,往上一提氣身子往上一縱,似乎感覺身子確實靈活了許多,快速地朝荷塘的對岸飛躍而去。
按這樣的狀態,這麽點距離應該不在話下。
眼看還有大概三十來米的距離,醜丫心裏開始洋洋得意,算計著哪天找師兄們比賽去,顯擺一下才好。
突然腳下被一物擊中,她心頭一驚來不及閃避,人直往池塘墜下。
“撲通”一聲,她掉進了渾濁的泥水中,一股腥臭的味道席卷而來,她趕緊閉上眼睛,一通掙紮之後,漸漸露出泥麵。
終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張大嘴巴吸氣,慢慢向岸邊掙紮著爬了上去。
當她站在荷塘邊時,已經徹底成了一個泥人,泥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趟。
“哈哈哈,啊炳哈哈”忽然從右側傳來一陣呼天搶地的大笑聲。
醜丫眨巴著沾滿稀泥的眼睛,從一條小縫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少年毫無形象地拍著大腿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