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的臉怎麽這麽紅?這酒也太上頭了”茗萱走過去在酒壇邊上聞了聞,想弄明白這是啥酒,酒勁這麽大。
“茗丫頭,二師兄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寅男高聲對她說道。
“哦,莫非宋公子喝著酒還想起心上人了”?茗萱看著宋青晨問。
宋青晨頭埋在胸前,一動不動。
醜丫看見二師兄害羞了,趕緊幫他解圍,拉起茗萱的手說不要讓師叔久等了,還是趕緊走吧。
兩人離開後,師兄弟們便開始鬥酒,鬥到最後便是寅男抱著二師兄喊大爺,六師弟摟著三師兄叫娘,四師兄穿上了三師兄的一隻鞋子,怎麽也套不進去,場麵一片淩亂。
青雲子過來時看到便是這東倒西歪的一幕。
他們為老五和丫頭喝酒踐行,卻沒一人去請他來,他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對他存了想法。
他悠悠地歎了口氣,在桌前坐下,獨自喝起來酒來。
“師叔”醜丫站了一會,終於還是對著那個藍色背影輕聲喊。
突然要離開了,她在對那個京城好奇之餘,心裏頓生出很多不舍,師叔便是其中一個,這麽多年來,師叔待她如女兒般,雖然在青雲山的日子是清苦的,但是因為有了師叔的照顧,她自覺比師兄們幸福了很多。
“丫頭來了”?他笑著轉過身來,但那笑在醜丫看來卻是帶了幾分苦澀。
“師叔是不是不想醜丫去京城”?醜丫問。
“不是,師叔隻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情,丫頭此去,很多事都無法預卜,不知道日後還能否記得師叔”?
醜丫甜甜地說:“師叔永遠是我最親的人,怎麽可能忘記呢”?
淩風行笑著偏過頭搖了搖,卻什麽都沒說。
“對了師叔,上次你給我擦了那個薄荷膏之後,我發現我偶然能感知到別人的一點想法,不過這個情況就出現過一次,你能把那個東西再給我擦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