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男想一巴掌拍死那隻鴿子,它眼見不妙,快速撲棱著翅膀飛跑了。
寅男生著悶氣說:“是啊,你試試二十幾天沒肉吃是什麽感覺?別說吃鴿子,都想吃人了”。
琪公子眼裏閃動著無比鄙視的光芒,正想說點侮辱的話語,卻見三哥抬手製止了他。
“有沒有在鴿子的身上發現什麽東西”?寧皓天問。
“沒有”兩人有些莫名其妙,鴿子身上還能有什麽東西?
醜丫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問道“莫非這是隻信鴿”?
寧皓天點了點頭
“那王爺可是丟失了什麽”?她繼續追問。
“沒事了,沒什麽東西”,寧王爺回答,明顯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醜丫隻好閉上嘴巴不追問,她終於明白了,王爺應該就是追著這隻信鴿上的青雲山。
而他們兩個的身份其實便是疑犯來的,隻不知現在已經洗脫嫌疑沒有?
“明日便離開了,你可以再去泡一次溫泉”寧皓天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
醜丫愣住,原來他對她的行為了如指掌的。
這話也是一種警告吧?
這意思大概便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丫整天在做啥?你的一舉一動老子清楚得很。
醜丫感到太陽穴突突地痛。
她再沒有泡溫泉的心情,隻再次湧起了逃跑的念頭。
這人看著無害,其實心思卻不簡單。
也是,一個生長在皇宮裏的人怎麽可能簡單?
醜丫心情鬱鬱地來到湖心亭,坐在那裏看著湖中月亮的影子,醜丫想,不管怎麽樣,這一年裝聾扮啞混過去,一年後無論如何得想條出路,出去外麵闖一闖,如果青雲山到時候仍舊安全就回青雲山去。
聽見腳步聲,醜丫發現寅男跟張晉從拱橋那邊說說笑笑地走來。
在這裏住了半個月,寅男跟張晉的關係迅速發展,常常可見他二人熱絡地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