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樓的木窗打開,一女“醜丫頭,滾進來”終於指名道姓了,醜丫揣揣不安地披上衣服進去。
“王爺有事”?醜丫一副才睡醒的樣子問。
寧皓天忍住笑說:“你剛才做什麽”?
“奴婢,睡覺呢”。
“哦,原來是我吵醒你了”寧皓天說:“那既然你醒了就上來幫我先暖好床吧”。
“暖,暖床”?她記得剛來時他說過這個,但是這麽久了,她還以為他不記得這回事了。
他點點頭
暖就暖,反正他也不能生寶寶,不用怕他跟她生出寶寶來,醜丫把外衣一脫爬到他**去。
身子一躺下,感覺舒服極了,王爺的床就是不一樣,**不知鋪了幾層褥子呢,很軟很舒服,被子也舒服,暖洋洋的,估計是熏過了,這還需要什麽暖床呢?
不過,讓自己享受一把王爺的床也是不錯的待遇啊。
躺了一會,醜丫覺得有些熱,她想爬起來脫去中衣,一看寧皓天正看著她呢,她忍住了,又躺回去。
過了一會,她覺得不止身子熱,小肮那裏也跟著慢慢地熱起來,很難受,有些難以啟齒的感覺。
這感覺有點熟悉啊,好像她上次吃了梅夫人送來的燕窩就是這樣子的。
“王爺,好熱啊,床熱了,奴婢可以回去沒有”?她半抬高頭對寧皓天說。
“還不行”,他眯著眼睛笑說。
醜丫看著他的笑容就覺得不好,很不好!
醜丫認命地躺下,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堅持一下,睡著了就好,可是過了好一會不但人沒睡著,身體還越來越熱。
她忍不住把中衣的領子往下拉了拉,這樣下去可不行,她想告訴寧皓天自己錯了,可當她張嘴叫了聲:“王爺”後,也把自己惡心壞了,原來她嘴裏發出的聲音也跟剛才那個梅夫人一樣,跟貓叫似的。
寧皓天聽見她叫出“王爺”兩個軟綿綿的字,身子也跟著燥熱起來,他輕笑一聲,暗罵自己對她的抵製力竟是如此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