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瑤搖搖頭,打了個激靈。眸子輕轉,準備這廝不備,先把方才脫的衣服穿回來再說。
於是她看看衣服,看看那白衣男子,又看看四周的環境,忽然向後退了半步,欲以極快的速度拿走那衣衫。
誰料她的傷口卻好死不死的在這時候猛的痛了一下,隻聽慕瑤輕喃一聲,動作稍稍頓了一下。
然而就是因為這份遲疑,自己那衣服卻已落入了白衣男子的手上,而她亦被男子攬在懷裏。
瞬時間,她就感覺有一抹淡淡的冷香自身後傳來,還有絲蠱惑炙熱的呼吸。
“怎麽,在采花賊麵前,還想裝矜持嗎?”男子輕笑,一個鬆手,衣裳就落地。
慕瑤心頭一緊,迅速掙脫他的懷抱彈出了外麵好幾步,不再與此人調侃,遂冷冷問道:“你究竟是何人,來找我究竟是何事?”
男子笑笑,負手上前兩步,道:“隻是聽聞慕家三小姐風風火火,爺向來喜歡烈馬,自是對風火的三小姐感興趣。所以,你乖乖的,爺好生帶你。不然,打一場也可,爺,最喜歡,和爺動手的女人了。”
慕瑤眉角一挑,心下當是就喊了“變態”二字,但他說的動手,確實也不是個法子。
先不說她一身的傷已經到了極限,再看看眼前這男人,從他來無影去無蹤這一點,首先就知道此人輕功了得。
總歸一句話——打不過。
慕瑤生存鐵則中,除非原則性問題,否則一般戰鬥事宜,基本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躲,絕不白白挨打。
想通這點,慕瑤悄然動了動嘴角,忽然開始拍自己胸口,道:“這位爺,您早說,我又不是慕家三小姐,您找錯了。”
白衣男子琉璃色的眸子微動,擰了眉反問:“找錯了?”
慕瑤燦爛一笑,倏然將環著身子的手拿下,三步並兩步的走到白衣男子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膀道:“爺,你隨我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