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瑤亦是一陣輕笑,起了身,將別在身上的墨鏡安全的放在桌上,然後說:“沒內力,不也照樣弄得王爺一身狼狽?”
又是那日!
南逸驍難得認真起來,眉心輕擰,勾了勾手,似是要好好的將那糟粕之相從這女人的腦海裏掃蕩出去。
慕瑤自是了解,當四目相接的一霎,她與他幾乎全部認真。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交鋒的那一霎,房間的大門卻被突然撞開。
忽然的巨響令南逸驍身子一僵,反射性的腳尖一劃轉到了慕瑤這一方向。
而慕瑤亦急著收住腳,導致身體連連不穩,然後就這邊向南逸驍身邊倒去。
一時間桌子凳子全部四處撞飛,連慕瑤的墨鏡也不知道被衝去了何處。
當慕瑤以為絕對會跌倒的那刻,咬牙閉了眼,然而就在這一刻,狠狠跌入了一個懷中,那讓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冷香瞬間襲來,繞過了她的身畔。
慕瑤一驚,即刻睜開了眼睛,卻見自己完全的依附在南逸驍的懷中,而南逸驍亦一臉怔然的凝望著她,琉璃色的眸中幾乎能倒映出她此刻的倉皇失措。
而就在這一刻,門口突然衝進來的兩人亦匆匆站好,幾乎是同一時間大聲的對這麵前這對大喊。
“五爺,快回王府,皇上到裕王府了!!”
“小姐,快去裕王府,皇上要見你!!”
聽見這聲叫喊,慕瑤和南逸驍臉上均是一僵,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田穀和趙越,然後也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揚高了音調說道:“皇上?!”
南逸驍眸子微動,十分想不通。
慕瑤亦是,於是抬頭拽了拽南逸驍垂下的鬢角長發,事不關己般道:“五爺,皇上不會是下旨賜婚的吧。”
南逸驍右眸微眯,隻冷哼一聲:“不可能。”
裕王府,正堂。
皇上南玉此時坐在正堂上方的檀木椅上淡淡的喝著茶,堂中寂靜無比,安靜到連發絲落下都幾近可以變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