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袍子在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音,還有粗糙的沙粒聲,南逸寧一聲不吭,隻是靜靜的被那個陰沉的老頭子拖走著。
南逸驍神情凝重,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隨後鬆開,燦然淡笑:“說吧。你抓住南逸寧,不就是想要以此要挾我嗎?”
小婉目光晃動,垂眸看著手中的冰藍色的手鐲,頑皮的轉動著,側頭問道:“你之前說喜歡我,真亦是假?”
她眸色流轉,不自覺的劃出清淺的流波,唇瓣微彎,帶起不經意的弧度。
南逸驍輕笑,挑眉:“莫非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嗎?”
這話一出,小婉臉色陰沉,瞪視著南逸驍:“你這話的意思是沒有喜歡過我?”
“不,你說錯了。”南逸驍搖頭。
這話讓小婉眉眼彎彎,然下一句話卻讓她的臉色由陰沉變成一片鐵青。
“我這句話的意思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
小婉氣極反笑:“哈哈哈……”的笑出了聲:“你這樣刺激我,對你可沒有好處。”
言罷,小婉快速的飛身從李掌櫃的手中奪過南逸寧,冷冷的看著南逸驍,手中的匕首還在,小婉一邊看著南逸驍,手一邊快速的刀起刀落,一手紮進南逸寧的肩上。
本被拖著走的南逸寧,一轉瞬便被小婉提在手中,肩上傳來鑽心的刺痛,他斜眼看過去,尖利的匕身已經殘忍的刺進了肩膀內,刺得極深,南逸寧隻能看見匕首的刀柄,已然看不見匕身了。
猩紅的血汩汩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小婉輕笑,欣賞著南逸驍的神色,繼而以一種殘忍而緩慢地動作,輕輕地把匕首從肩膀裏抽出來,旋轉著刀柄讓匕身在肩裏攪動著血肉,血流得速度更快了。
口裏卻細聲細氣的安撫道:“我會小心盡量不弄痛你,否則你的好哥哥會心疼的。”
汗珠從光滑的額頭滾落下來,有的甚至低落在南逸寧纖長濃密的眼睫上,睜眼模糊間,他似乎能看著南逸驍青黑一片的麵孔,琉璃色的瞳孔中有著隱忍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