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瑤聽的七七八八,隻是一心窺探著四麵八方,可話還沒聽完,卻見南逸驍的步子忽然減緩,明顯多了些警戒。
慕瑤順著南逸驍的方向看去,明明是快要到采石場的入口,怎卻多了那麽多朝廷侍衛在那裏守著。
酷吏和牢頭也是一愣,麵麵相覷,不知這是怎麽回事。
然侍衛長看到這一行人似乎並不是很驚訝,隻是手一指,喊道:“皇上口諭,瑤公公向來鬼點子甚多,所以無論是拉了吐了嘔了還是快死了,都不能出去,一切等丞相來了再說。”
好一個聖諭,瞬間將周圍氣氛凍結到底。
南逸驍冷冷橫了慕瑤一眼,低聲道:“你都對那黑炭頭做了什麽,他怎就知道你這點品性了!”
慕瑤哼哼看向他處,隻道了聲:“對你做的都對他做了唄。”
低咒一聲,這句話很是咯耳,暫且無視。
那侍衛雙手扶著佩刀橫在出口中間,用著俾倪的眼神看向這邊,傲慢無比。
“采石場有專門負責的大夫,若是身子不適,便讓大夫看看就好了。”他冷冷而道,說的不輕不重。
“大夫?”酷吏也是一愣,恍然大悟,怎就忘了很久之前這裏還是有個大夫的,隻是那大夫本就有點刁,而且素人之性命也都不痛不癢,所以早就把這人忘得一幹二淨了,於是對著侍衛低頭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就把這位公公送到齊大夫那裏去。”
突然冒出來的齊大夫令慕瑤和南逸驍悄然對視,不過也好像對突發事件早有準備,因著若是采石場這麽容易就能蒙混出去,那也不會有那麽多素人死在那裏,而關鍵的,是現在還要多瞞過一個皇帝。
暫且先觀望著,再作打算,慕瑤勾在南逸驍脖頸處的手輕輕壓動一下,與南逸驍示意,南逸驍輕緩點頭,又是演了一出焦急焦慮的兄弟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