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麵攤旁,慕瑤與南逸驍一身傷痕的杵在那裏,沒有很慘,隻有更慘。雖然又稍微易了易容,暫時平靜,但總歸還是因為昨夜的事情耿耿於懷。
那事兒,不僅傷了身,自尊心也蕩然無存了。
慕瑤想著自己與南逸驍這一路狼狽的模樣,不禁抿唇,下次……下次可就一定不能在如此被動挨打了,目光落在皇城方向,漆黑的眸暈染沉墨一般的汁水,漸漸劃為一抹堅定。
南逸驍在一旁看著慕瑤,不禁拿著手中夾著陽春麵的筷子敲慕瑤的頭,慕瑤眼疾手快的抬上手中的筷子接招,碗中的麵湯隨著兩人的動作四溢飛濺。
南逸驍身上簡陋的石青袍子上幾滴深痕慕瑤瞪著眼看著南逸驍:“哎,你衣服上有油漬,衣衫髒了怎麽辦?”
聞言,南逸驍垂眸看著,倏爾僵硬的抬起臉,在慕瑤以為他會生氣的時候,快速的翻動著手中的筷子夾著麵大口大口吞咽著,口中喃喃道:“這麽醜的衣服,即使沒有油漬也髒。”
慕瑤眨了眨眼,陽春麵的霧氣濕潤了她的眼,南逸驍的臉皮頗有越長越厚實的趨勢。
吃碗麵,兩人遊蕩在街上。
如今城中肆意貼滿了兩人的畫像,慕瑤瞧著那畫像,不禁咋舌,嘖嘖,這古代的繪畫技術真是不能比擬,瞧瞧這上麵的兩張畫像,單吊細眼、懸膽鼻,淡薄扁嘴,要不是這告示上寫著阿瑤、南逸驍的名字,真是認為畫像上的兩人長得那是一模一樣,隻是一個臉尖小帶著胎記,一個臉瘦削全是刀疤。
如今,兩人把臉上多餘的東西替換掉,添加了兩把大胡子,誰也分不清楚如今站在告示麵前的兩個人回事被皇上滿成通緝阿瑤與南逸驍,
南逸驍瞧著人來人往的人群,不經意提醒道:“慕瑤,我們不能一直留在南華城內坐以待斃,下一步如何走你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