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被薩月的漣漣淚水弄得有些迷惘,喃聲道:“明白?莫非還有別的原因不成?”
薩月道:“此事,我若是說給了殿下聽,阿瑤她便會乖乖認賬,自己承認推了我下水嗎?還有,殿下喜歡阿瑤,就算知曉這事是阿瑤做的,他也不在乎!反倒害認為我故意刁難阿瑤……嗚嗚……無論如何,此事我都不會去找殿下說了。”
瑪莎眉心一擰,薩月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此事不論誰對誰錯,薩月注定是要啞巴吃黃連了。
語卓在一旁悶悶不忿,最終化作一句歎息:“這事就算了吧,那個阿瑤,我看我們啊,還是保持距離!內陸人這花花腸子多得很,我們仔細著點,玩不過!”
瑪莎亦是點頭,安撫著薩月:“薩月委屈你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殿下娶這樣一位心口不一的內陸人。”
薩月幽幽歎息,蒼白的麵色掩埋在手中抱著的絨毯中,嗬嗬……阿瑤,殿下不是喜歡你嗎?那我就讓你嚐嚐殿下心口朱砂變成眾人討厭的蚊子血滋味。
……
慕瑤真睡著了,這時緩緩睜開眼,還有點迷茫。
轉首看著一旁端坐地玉琪禪,才想起自己在裝暈,麵色立馬略閃出幾分歉意,幽幽坐起身,甕聲甕氣地喚了聲:“殿下怎麽來了?給殿下添麻煩了。”
玉琪禪眼眸動了動,一把製止住慕瑤起身的動作:“阿瑤你剛剛醒來,趕緊躺下。”動作輕緩地捋了捋慕瑤的被角,對視上慕瑤眼神,出聲笑道:“阿驍已經和我說了你裝暈倒的事了。”
嘎——慕瑤動作戛然停頓,南逸驍這個混蛋!竟然一把揭開她的老底,虧她還打算裝下去為自己開罪啊!
慕瑤不滿抿了抿唇,半響,才緩緩道:“那殿下相信不是我推的嗎?”
玉琪禪溫和笑了笑,暖意深深:“當然相信,對於薩月的片麵之詞,我還是有辨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