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臉色煞白。
此時眾人皆在屋中午憩,阿蘭也不敢大聲說話,隻得雙腳踩踏著猛烈的日光衝擊,飛奔而來。
直到走近,才停在了台階下。
“阿瑤!你們這是要去哪裏?”阿蘭扶著木欄杆,喘著粗氣急聲發問,餘光瞥見身側後方站著的南逸驍,亦來不及表現出自己一臉情傷悲痛的模樣。
若麗雅也已經邁著步伐從身後的小道跑了出來,仔細看著南逸驍手中提著兩包袱,眸光一軟,柔聲略有幾分歉意道:“阿瑤,你是不是真生我們姐妹的氣了?對不起,明明口中說著相信你,卻在最後還是沒有堅定的站在你身後庇護你,讓你孤立無援,受盡我們給你的委屈。”
慕瑤一怔,看著若麗雅小媳婦的模樣,不由眉眼一挑,想不到若麗雅把這件事還掛在心上……
“若麗雅,我沒有生氣,你們個中曲直我還是能理解,你不用放在心上。”慕瑤輕笑,她有眼,誰有意誰無意,她當然分辨得出。
“是,是,我一直覺得愧疚,隻要你能諒解我,我便放心了。”若麗雅憂心忡忡的麵容,漸漸放緩。
阿蘭見自己問話被忽略,伸手拽了拽若麗雅的輕紗長袖,不滿的嘟了嘟嘴:“若麗雅!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阿瑤她收拾東西要離開了!”
若麗雅這才反應過來,定定看著南逸驍手中的包袱,滿臉詫色:“阿瑤,你既然不生氣,為何還要離開?”
“是啊!阿瑤你就這樣走了,莫非不管我們了嗎?”阿蘭可憐兮兮道。
慕瑤淡然一笑,語氣雲淡風輕,淡淡出聲道:“王宮中的生活並不適合我,我和阿驍與殿下說住在宮外。我們也不一定不會相見,等整頓好了,我也可以隨時進宮看看你們,不用傷心。”
阿蘭與若麗雅還欲再言,欲想挽留住慕瑤。
南逸驍已經淡漠出聲打斷了三人的說話,朝著慕瑤淡淡道:“我們趕緊走吧,趁著天色尚早,我們還能盡快把你想辦的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