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都已經檢查過,沒有什麽問題。
沒有問題便是最大的問題,瑪莎根本沒有尋死的動機,若是瑪莎真是不甘心墜湖,她一定會留下痕跡才對。
等著南逸驍搬動瑪莎的屍首時,慕瑤一把解開她身上的紗裙,也不顧南逸驍僵硬到發臭的臉色,直直打量檢查著,身上沒有任何痕跡,就表示身前沒有受到壓製和脅迫。
緩緩合上瑪莎身上的衣裙,她再仔細看向她的雙手,修長的指尖的指甲縫隙裏麵,似乎粘著細微紅色粉末?這是什麽?
慕瑤迷惑的瞪了瞪眸,一時分不清,徑直把頭上的珠花簪子拔了下來,輕輕地將紅色的粉末給挑勾了出來。
挑出來放在的白色的絹布上,細看打量著:“阿驍,你來看看,這是什麽?”
南逸驍微微側了側目光,見慕瑤已經將瑪莎的衣服給係好,才緩緩鬆開手,嫌棄的拍了又拍,惡狠狠的瞪視著慕瑤這個惡心的女人,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樣的癖好!
想是這般想,人還是甚是聽話的走了過來,半彎下身子打量著慕瑤搗鼓出來的紅色粉末,沉默思索了片刻,道:“這應該是宮中木欄紅柱上的紅漆吧。”
慕瑤瞪著眼睛看了又看,還真覺得像,點點頭:“恩,的確,這是我在瑪莎指甲中找出的,你看她的指甲處都用勁兒弄裂開了!阿驍你說會不會有可能瑪莎根本不想墜河,卻發現身體不能控製,所以反手扣住了身後的木欄?”
“可能吧。”南逸驍道,畢竟此事一切都是猜測,對於真正大魚兒,他還是比較關注薩月那一邊情況。
慕瑤閑閑攤手,還是領著南逸驍出了湖畔邊,據知情的宮人透露,瑪莎是從翻過了這一條木欄縱身跳了湖,慕瑤蹲下身在在木欄裏側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問題,又轉首翻個上半身朝著外旁的木欄探過去看,順著的一路過來的指印,估摸著大概的位置,果真被慕瑤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