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琪禪激動著。
內侍提著一盞紙糊燈籠,躬身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玉琪禪,連忙應聲,將打斷的話再次接上:“瞧著女子伶牙俐齒,男子似乎有些沉默,奴才想著是不是殿下要找之人,所以,鬥膽也放行,將二人迎了進宮,正於大殿中候著。”
“好好好!”玉琪禪聽見內侍話,連道了三聲好,驚疑不定的臉上,卻是帶著笑意繞過石階,步伐不停往殿外青石小路上走去:“怎麽還愣著,快帶我去!”
玉琪禪匆忙來到大殿時,南逸驍正倚坐在椅上,一旁坐著的慕瑤,則是撚動著桌上涼了的糕點往嘴裏放。
“阿瑤!阿驍!”玉琪禪喚,聲音卻怎麽也掩蓋不住心底的喜悅,進殿一把攬住正吃著點心的慕瑤,驚喜而又憂心的問:“阿瑤,你這兩日去了哪兒?有沒有受傷?是誰幹的?”
散漫的南逸驍嘴角抿出一線,露出明顯不悅的臉色!這個玉琪禪沒看見他嗎?
“殿下!阿瑤餓了。”南逸驍打斷玉琪禪的激動,抱著手臂淡漠道。
玉琪禪聞言,鬆開手垂眸看著慕瑤唇角的點心屑,微微一笑:“你們餓了?我現在就去吩咐內侍給你們準備些吃食。”
慕瑤縮著身子,離開了些玉琪禪的包圍,斟上茶水喝下一口:“恩!快點,我算是被餓了兩天。”青青吩咐的那個月奴給她送飯,簡直隻能說是不能吃!飯菜涼不說,且硬,吃著膈應喉嚨!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幹的!!”玉琪禪聽著慕瑤的話,麵色不由一緊,沉聲問道。
南逸驍斜睨看著慕瑤與玉琪禪拉開的距離,下意識的勾了勾唇角,淡聲道:“女兒國殿下所為,我們吃的飯菜中,被她下了軟骨香。”
“青青!果然是她!”玉琪禪冷然道:“我還真為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懷疑她感到羞愧!想不到,她反竟然利用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來迷惑我,難怪我去見她時,她說什麽阿驍不見,隻有阿瑤,我會不會與你一起之類的無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