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小小感覺他的鐵臂橫在自己腰間,不用回頭,便能想到他此刻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模樣。
兵刃相對,寒光迸現。
自小她便會陪同夜青城一同練武,現在彼此之間也有了默契,二人一個挑,一個刺,配合的極為默契。
可那敵國將軍力氣蠻橫,諸葛小小握住劍柄的手突然猛地震動,連半邊臂膀都沒了知覺。
夜青城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染滿鮮紅血液的長劍直穿過他的後背,他眼中閃過狠戾,猛的將長劍拔出,暗紅色的血迸濺到他繃緊的麵容上。
誰若是傷了她,那他必定要所有人陪葬。
敵國陣型大亂,夜青城領兵破陣,殺出了一片血路。
諸葛小小依靠在他懷裏,第一次有了種要把所有都依附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感覺。
身後是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咆哮聲、馬蹄踐踏聲,有的人甚至來不及出聲,便被踏死在了馬蹄之下。
夜青城眉眼得意,看敵國的兵丟盔棄甲的逃回敵營時,他才猛地勒住韁繩,示意軍隊停下。
“賢王殿下,為何不乘勝追擊。”何謂之驅馬上前,恭敬的道。
夜青城收斂眼中嗜血的戾氣,揚了揚手道:“不必,回營。”
——
北國的營帳之內。
“報——。傅屬將軍,戰死了。”一士兵戰戰赫赫的來報。
拓跋雲眼眸一沉,酒盞中的透明**灑出了不少在戰袍上,他輕輕的道:“知道了。”
僅有這三個簡單的字,其實結局早在他意料之中了,也怨他遇見的是齊賢王夜青城。
軍隊凱旋歸營,夜青城利落的翻身下馬,眉眼中難掩焦急,“何謂之,快來看看她的手臂怎麽樣了。”
諸葛小小輕微動了一下,原本麻木的手臂卻如千百根針刺著一般疼痛。
何謂之檢查了她的傷勢,凝眸說道:“隻是震傷,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