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白色的書信一瞬間閃過,被推進了屋子裏,而後被人輕輕一推,輕飄飄又準確無比的落在了**,落在了慕容茹煙頭內側。
那力道微頓,又倏地擊在了慕容茹煙身上,與此同時她猛然睜開了眼睛,身子微微一偏,閃過了那力道。
窗子那道細縫瞬間關上,黑衣人也瞬間消失不見。
慕容茹煙撐起身子,看見了枕頭旁邊的書信。修長白嫩的手指夾起書信,她沉思片刻,將書信塞進了枕頭底下。而後如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平靜的躺下,再次合上了眸子。
隔日一大早,慕容茹煙便早早的起了床,將書信拿了出來,就著落進屋子裏的晨光打開了信封,看著上麵俊逸的字,她細細讀完,眸子裏閃過一絲精光,而後又瞬間瀲灩回了平靜的水眸,不過隻有她自己才清楚,這封信上的內容對她影響有多大。
指尖不由自主的緊緊攥住了信封,骨節間都泛起了白色。
這日又是個好天,打進了這個季節便都是這樣陽光普照的好天氣。
赫連隆城在屋內呆了一陣子,跑到了書房看了會兒書,又覺得無聊。
微眯的眸子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光,微暖的陽光靜靜打在他的臉頰上,好像連他這向來冷寒的心都感覺到了絲毫的暖意。幹脆吩咐了仆人,搬了一個躺椅放在了花園亭子旁邊。
暖洋洋的陽光打在臉上,赫連隆城躺在陽光下,淺淺的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府裏的人都是清楚他的習慣,整個花園裏一片靜謐,一個人影都沒有,除了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他。
安靜的曬了半天太陽,下午時稍稍起了點涼風。颼颼的打在臉上,是一種分外的清爽。
正打算回書房,一道眼熟的黑影突然又倏地出現在了院子裏。
“調查好了?”赫連隆城看著來人,眉目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