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是墨璃送她的那條紅鞭,思緒便又不由自主的回到了那天她將它揮向西雪身旁時的模樣。
不禁感歎了一聲,雖然在此之後便沒有人再敢在自己的身後多說什閑話了,卻也是連一句正常的交流都沒有了。
就連春雪,也僅僅是自上次的小小關心後,變成了打照麵時微微點頭示意。
沒有人煩心固然是好,但時間久了,難免也憋的慌。
慕容茹煙雖然是以舞姬的身份進了這南陽宮,卻也大多數的舞姬歌姬所不同的是,她不用參加平日裏的訓練。
至少從她來開始,便沒有人通知過她。
這麽些日子,而她自然也是選擇了偷懶,已是許久沒有走出這院子跳上一曲了。
慕容茹煙想著,站起了身,走到那一排放置著舞衣的地方,目光深遠,顯然是在考慮著到底要不要跳。
正在她糾結之時,院子裏卻傳來了女人們輕快的交談聲。聲音聽來有些耳熟,慕容茹煙卻仍是想不起那主人是誰。
直到她靠近門口,聽到了她們之間偶爾的幾句談話。這才知道了,原來來的人是宇文若蘭。
她來這裏做什麽?
慕容茹煙將門悄悄地打開了一小條縫,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那門框之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外頭。隻見宇文若蘭正站在院子的正中央,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底麵上是暗淡的銀白色,用銀色的絲線暗繡上去的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朵朵嬌豔欲滴,美得逼真。
簡單的流雲髻上插著兩支流蘇步揺,中間點翠環繞,顯得整個人精美大氣,卻又不失溫婉細膩。
而宇文若蘭的周圍,則都是圍滿了人,皆是這翊香苑裏的丫鬟。
“蘭小主今兒個的裝扮真是美絕了!”奉承話一句接著一句。
早就聽慣了的慕容茹煙皺起了眉,讓她覺得惡心。索性閉眼,將房門關上,又坐回了榻上,幹脆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