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桑桑站穩,手指直指慕容茹煙,胸口被氣得上下起伏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有些發顫的聲音,“你給本宮記著,過不了幾天,你就會成為本宮的女人。本宮會給你一個名分。”
墨桑桑笑著,一字一頓的說著,而方才慕容茹煙拒絕他的舉動更是讓他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得到她的信心。
可慕容茹煙恨他,又豈會在意他所說的什麽名分。當下不屑的瞧向他,紅唇微啟道,“名分?什麽名分?又是小妾麽?”說罷便笑著自己從椅子上掙紮著站了起來。腳踝處依舊如針刺般的疼痛,可她卻無瑕顧及。
一步一步,走至門口,慕容茹煙又停了下來,背對著墨桑桑。外頭那日光暈上她瘦弱的身軀,更顯得她似是要飄然而去。
“煙兒身上有傷,不能為太子獻舞,還請太子寬恕。”
慕容茹煙冷靜地說著這些話,仿佛剛才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後,艱難離去。
墨桑桑望著她堅挺的背影,氣得發愣,撚起身旁的一杯茶杯便將它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碎落一地。
因慕容茹煙被擄,墨璃差人找了一夜未果,自然是心情不悅。獨自一人關在書房已是大半日了。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在樹上,有蟲鳴聲嘶啞氤氳,在淡淡的光芒裏,令人有種想要睡覺的感覺。
自後院穿過回廊,翠綠的樹葉拂過臉頰,讓人有些舒爽的味道。
宇文若蘭安靜的往墨璃的書房去。有仆人急匆匆的迎麵過來,老遠看見她,便激動的道,“蘭小主,璃王現在正在書房裏發脾氣,您快去看看。”
“知道了。”宇文若蘭眉頭微蹙,步伐加快了起來。身後的丫鬟見狀,也急急忙忙跟著快了步子。
一行人匆匆到了書房。
老遠便聽見書房裏傳來的墨璃的怒吼聲,“讓你們打掃個屋子都掃不好,本王的東西誰準你們亂動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