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這麽許多年都是隻身一人,思緒轉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她是作為女子出征?”
“這倒不是,她假扮成了漱玉的侍女一同來了。”齊國皇帝的想法他們都是知道的,想要利用漱玉讓他們投鼠忌器,卻也不想想,這數十萬兵威赫赫,又豈是一個小女子能夠決定左右的?
更何況,利用女子來作為戰爭之中的籌碼,不知道會為多少人所不恥,如今這祁國皇帝是越活越會回去了。
再說,這莫桑已經取了漱玉為太子妃,如今又帶入軍中,房間自然會有流言說這太子不過是虛有其表,識人不清倒也罷了,如今還添了個罔顧自己妻子的性命的薄情名頭。
想必,他的心中也是怒火中燒的吧。
“你打算如何將她帶來見我?”
“您老不是說和我無任何幹係的麽,如今我便是將人帶來也是不敢讓她入你眼的。”赫連隆城半真半假的說道。
二人雖是在說話間,但是棋盤上的子卻是落得更加利索了。
轉眼之間,鄭老白子原來的半壁江山已經被侵蝕了一塊。鄭老摔了手中的子兒,將棋盤上的子兒一起擾亂了,眸中含著讚賞與欣慰,“小子,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啊,小心師傅我真的不認你了。”
“就知道師傅是疼我的。”赫連隆城淡淡的笑道。
“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麽變臉的速度這般快,以前也沒有見過,你還真是能裝,怕是皇帝一回都沒有見過你這般模樣吧?”鄭老摸了摸自己的花白胡子,意味深長。
“他還不配。”赫連隆城也真是敢說,那雙湛藍的眸子裏如同海水一般轉出了道道漩渦,仿佛要將這世間萬物吞噬於自己的胸腹之中。
鄭老欣慰的同時也有些心酸,說到底這赫連隆城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之前我的那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