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漱玉便到慕容茹煙房間,拉著慕容茹煙要她陪自己去街上逛逛。
今日墨璃要來府上議和,慕容茹煙心裏七上八下的,哪裏有心情陪她出去。
“煙兒,自打來了這桐城之後,你和哥哥每天膩歪,我自個兒好生無聊,今日你便陪陪我吧。”漱玉說著黯然低頭。
慕容茹煙終究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架不住漱玉軟磨硬泡,隻得答應於她。
兩人結伴而行去了城中鬧市。這桐城雖然地處偏僻,但這鬧市之中也是琳琅滿目,看的兩人眼花繚亂。
“煙兒,這桐城還真是熱鬧,竟半分不輸京都。”漱玉讚歎道。
慕容茹煙淺然笑道,“可不是,真叫人大開眼界。”
兩人進了一間胭脂店,慕容茹煙雖然平日裏清湯掛麵,但到底也是個芳齡女子,一進這胭脂店便再難抬腳離開。
“老板,這盒胭脂怎麽賣?”慕容茹煙指著一個青花瓷盒問道。
那老板不過人到中年,膀闊腰圓,見慕容茹煙和漱玉衣著華麗,氣度不凡,忙笑臉迎了上去。
“姑娘好眼力,這盒可不是普通紅藍胭脂,而是稀有的金花胭脂,色澤更加鮮豔,妝容也更加持久。”說著又是一笑道,“姑娘本已是傾城容顏,若略施粉黛,陪上這紅妝,隻怕更要奪人心魄了。”
慕容茹煙淺然一笑,“老板,你消告訴我價格便好。”
那老板笑咪咪道,“不貴不貴,隻要一錠銀子。”
慕容茹煙微微頷首,把玩著那盒金花胭脂,母親以前猶愛這種金花胭脂,所以自己也是知道價的,這老板並未要謊。
慕容茹煙正準備買下那金花胭脂,疏忽發現自己方才走的太急,竟並未帶錢,隻得求助望向漱玉。
漱玉自幼在皇宮之中長大,萬事都有人照應,哪裏會有帶錢的習慣,尷尬地搖了搖頭。
慕容茹煙把胭脂遞回老板手中,窘然笑道,“老板,對不起,這胭脂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