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隆城在府中養病已有數月,身子也一天天地硬朗起來,待到能下地自如行走,已經到了初冬。
這日,陽光明媚,赫連隆城裹了一件狐皮裘衣,靜坐在院中賞梅,慕容茹煙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輕聲道,“赫連,今日身子感覺如何?”
赫連隆城微笑回應道,“一日比一日精神了。”
慕容茹煙輕笑道,“倒也是因禍得福,你前些年在外作戰,身子早就極為虛弱,這次生病竟落得著好生修養。”
赫連隆城含笑望著慕容茹煙道,“更重要的是,能夠和佳人獨處。”
慕容茹煙不慍不惱,“我隨時都在。”
赫連隆城輕聲問道,“師傅他老人家去哪兒了。”
慕容茹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鄭老侯爺那個人,他怎麽閑的住,估計又出去給你找些新鮮玩意兒了。”
赫連隆城無奈搖頭道,“我這生病數月,師傅總是拿回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逗我,真拿我當三歲孩子了不成。”
慕容茹煙捂嘴笑道,“他也是關心你。”
“淑玉呢?”
“難得七弟有美人作伴,還能想到姐姐。”赫連隆城正說到淑玉,就隻見淑玉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赫連隆城道,“哪裏能忘了你啊。”
赫連隆城笑著笑容兀的僵在臉上,倏忽陰沉著臉道,“他呢。”
淑玉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無奈說道,“又殺了幾個前朝忠臣,今日在朝堂之上還訓斥了鄭老侯爺。”
赫連隆城聞聲輕哼一聲,冷聲道,“他竟敢欺負到師傅的頭上。”
淑玉兀的捂著櫻桃小嘴笑道,“鄭老侯爺的脾氣你也是知道,怎麽肯聽他訓斥,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兒便罵了回去,說他是黃毛小兒,忘恩負義,你是沒有看到,他那張臉都氣成醬紫色了。”
赫連隆城搖頭道,“師傅快言快語,隻怕更是得罪了他。為今之計我隻有快些好起來,才能保住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