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慕容茹煙寸步不離地守著赫連隆城,她不敢離開他,生怕這一別就是永遠。
慕容茹煙細心地照顧著他的夫君,她的男人,而赫連隆城也終於在慕容茹煙的悉心照顧下,漸漸地恢複了意識。
赫連隆城徹底蘇醒的時候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慕容茹煙靜靜地伏在赫連隆城的床頭小憩,表情安詳。
赫連隆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隻覺口裏幹澀,卻舍不得吵醒熟睡的可人兒,他真怕這隻是一場夢,隻要自己一說話就會讓這美好的夢境坍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茹煙睜開一雙明眸,對上赫連隆城灼灼的目光,眼裏含笑失聲叫道,“赫連,你終於醒了。”
赫連隆城扯出了一絲笑容,聲線沙啞道,“我醒了,煙兒。”
慕容茹煙心思細膩,發現了赫連隆城聲音的異常,忙地給赫連隆城倒了一杯熱水,然後扶著赫連隆城坐了起來,“來,喝點水。”
“煙兒,我睡了多久?”赫連隆城喝了水後,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整整一月。”慕容茹煙回想著這一月以來的擔驚受怕,一時難以自已,眼淚奪眶而出。
“煙兒,怎麽哭了?”赫連隆城小心翼翼地拭去慕容茹煙眼角的淚水,柔聲問道。
“你為何如此之傻,要替我擋下那箭。”
赫連隆城無奈苦笑,“墨桑桑也算是陰險,他那箭若射向我,隻怕我可以輕易躲開,可那箭偏偏衝你而去,我已是自亂陣腳,哪裏還有時間思考,下意識地便撲了上去。”
慕容茹煙渾身震悚,“你這一個下意識,卻真真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聲音哽咽道,“我還以為此生再不能相見。”
“我怎麽舍得。”赫連隆城滿眼疼惜望著梨花帶雨的慕容茹煙,輕輕將她擁進懷中,柔聲說道,“前幾日我猶在昏迷,隻覺得四下一片死寂陰冷,渾身也是瑟瑟,卻依稀聽見你的呼喚,身上不知怎得霎時便暖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