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早就收起了能源掃描儀,如今已經進入了戰場,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一起,隻要是風吹草動,他馬上就能夠做出反應來,並非他是天生戰士,而是被這裏的嚴峻和危險生生磨練出來的。
有誰能夠想象,一個十歲的孩子就必須要麵對隨處都會出現的危險,假如反應慢的話,或許他都已經死了十多次了,至今還有無數無法除去的疤痕告誡著他,在這裏不能有絲毫大意,否則代價隻有一個,死亡。
外麵的這些家夥實在是太狡猾了,鋸齒鼠就不用說了,它們繼承了鼠類的一貫作風,假如沒有一定數量,沒有頭領的帶領下,它們很少會主動攻擊比它們大的敵人,小強就不太相同了,它們若是見到食物就會爆發出比外表更加堅定的戰鬥意誌來,但今天它們隻是蠢蠢欲動,還沒有真正的攻擊。
“老凱恩,是時候了。”
對手不動,餘翔也準備主動攻擊了,畢竟他現在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馬上就要刮風了,這段日子他必須更加勤奮,才能順利的度過刮風期,他可不想餓肚子。
老凱恩笨重的身體突然彎了下來,抓起了一個破舊的鐵塊,輻射已經讓它看不出本來的麵目,餘翔操縱著機甲手臂把鐵塊丟進了遠處的鋸齒鼠群裏。
一個巨大的聲響,嚇得鋸齒鼠亂竄,接著發出了敵意的叫聲,他已經激怒對方了,非常可笑,鋸齒鼠的膽子小的可憐,但是脾氣卻似非常火爆,隻需要稍微的引誘,就會讓它上鉤,這點,餘翔已經是百試不爽。
果然,最前麵幾隻皮毛光亮的雄性鋸齒鼠率先就衝了下來,三隻成品字形,它們有著嗜血的本質,老頭子曾經說過,它們發怒的時候,很像狼,餘翔沒有見過狼,估計能夠讓老頭子這麽嫉妒的,一定是非常難對付的家夥。
一個失神,戰鬥就已經開始了,最前麵的這隻大鋸齒鼠已經到了老凱恩的攻擊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