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餘翔沒有動過麵前的機甲,他隻覺得身體壓抑的要死,剛才的感覺給他太深刻的印象了,接下來他發現自己沒有死,竟然還好端端的坐著,隻是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就像剛剛淋浴之後,這個時候他的眼睛也萎靡下來,並不是他的意誌脆弱,因為他剛剛已經死了一回,還好是在這裏,若是在外麵的話,隻怕已經成為了小強的食物。
一次死亡經曆之後,讓他無心繼續遊戲,而是默默的離開,渾身黏黏的,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戰士才是最可怕的,比如剛才狼狗的一擊,即使他已經發現了,但是怎麽樣?他還是沒有一絲還手之力,還好狼狗沒有惡意,否則自己根本就無法活下去。
腦子裏都是剛才戰鬥的經過,他這次終於開始重視狼狗的每一句話,他的記憶力非常好,都是老頭子教會的,為了能夠讓來凱恩動起來,他可是沒少用功的,然後自己動手去做,他躺在**,根本就睡不著,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憶,狼狗交給他的那些技巧。
晚飯的時候,這個家夥依舊沒有出現。
已經是一整天沒有吃飯了,可是讓丹妮擔心了,這次她不會再淑女了,竟然遇到了這麽一個玩物喪誌的家夥,她真的是生氣了,直接就向著練習室走去,結果座位空空然,大家都去吃飯了,哪裏還有人,這個家夥去哪裏了?
很快,大家七嘴八舌的說出了下午的事情,狼狗忍不住的撓著後腦勺,他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脆弱,隻不過就是輸了一次而已,菜鳥嗎,不交足了學費怎麽成高手,要知道他當年被人虐得可是體無完膚,這才成就了一個高手的。
“該不會躲進自己的房間哭吧?”這些大兵們已經開始猜測了,頓時調侃起來,當然不會當真的,因為在他們的字典裏,好像隻有流血,並沒有流淚這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