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殺人告破之後,衙門裏就放了一次假給大家好好休整一下。
木槿襯著這個功夫抓緊時間寫書,子隱也有了時間,總是過來教奕成一些基本功,文父和文母自然也有時間就會過來轉轉。
子隱看向木槿的時候,不自覺流露出的關心,讓文父文母很是受用,對木槿也很是關心,自然木槿並不知道原因,隻是開開心心的把子隱當成是朋友。
轉眼又到了交稿的日子。
木槿準備妥當才想起,上次兩人隻說要換地方並沒有說換在哪見麵,不由蹙起眉頭。
“怎麽,這是想我想的,眉頭緊鎖。”門前站著的不是葉瑾瑜是誰。
“你怎麽來這了?”木槿噗的笑出聲來。
“我忽然想起上次忘了約地點,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半個月才約會一次,見不到你我多遺憾啊。”葉瑾瑜打趣的說道。
玉娘一愣。
子隱也一愣。
“這麽說你之前派人跟蹤我了。”木槿已經走到了葉瑾瑜的身側。
葉瑾瑜低下頭,二人目光相交,像是情人間的深情對視,隻有二人知道是在無聲的較量。
“好啦,我不應該派人跟著你,行了吧。”葉瑾瑜先認輸。
“哼!”木槿輕哼一聲,“景遷的跟蹤技巧實在不怎麽樣,要不是我有意等他,你今天也來不到這。”
景遷臉色一變,原來她知道自己跟著。
“哈哈,你呀,走吧,馬車在外麵,你上次說的幾個菜我命人研究了,去嚐嚐看喜不喜歡。”葉瑾瑜不自覺的柔聲說道。
“等我去拿東西。”木槿回屋拿著書稿,大方的塞到葉瑾瑜手裏。“姐,我中午出去吃,晚點回來。”
玉娘點點頭。
“我走了,子隱。”木槿對子隱揮揮手上了葉瑾瑜的馬車。
馬車疾馳而去,剩下有些失落的子隱。
“子隱,其實木槿就是這個性格,她大大咧咧的,和葉公子隻是朋友而已。”玉娘試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