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住別人住過的地方,現在重新收拾也太晚了。本王委屈委屈就住這間吧。”水沐寒一臉無辜的說道。
木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該死,今晚到底是誰的人,一定剮了他!
“替我準備客房。”木槿咬著牙吩咐道。
紫衣看著像孩子一樣的兩個人心裏輕笑,麵上卻依舊是恭敬,退出了房間。
“那個木姑娘,本王要沐浴。”水沐寒難得露出了一個比較害羞的表情說道。
木槿錯愕的看著她,“你要我幫你洗?”
“嗬嗬,不敢勞煩姑娘,吩咐人幫本王備水就好,之後幫本王上藥即可。”水沐寒說道。
“傷口不是不能沾水嗎?”木槿問道。
“無礙,本王的藥可以。”水沐寒說話間拿出一個瓷瓶遞給木槿,木槿嘴角猛地**了兩下,有藥剛剛為啥不拿出來。
“我外麵等你,洗好了,讓侍衛來叫我。”木槿說完就往外走,看著她嬌弱的小身影,水沐寒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好看的弧度讓人移不開眼睛,可惜木槿沒看到。
等木槿照顧好水沐寒,安頓他睡下,已經接近子時了。
木槿回到紫衣準備的客房,紫衣等在那。
“有事?”木槿問道。
“少主,半月國戰王來過,屬下沒讓他進來。”紫衣說道。
“做的對。”水沐寒在,上官皓若來隻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查到今夜湖上是誰的人了嗎?”
“鎮南王的人。”紫衣輕聲答道,了解紫衣的人都會知道,這個聲音就是她震怒的表現。敢明目張膽的刺殺少主,真以為鬼影沒人了。
“這鎮南王還真舍得為我花錢啊,全部都是死士,咱們來而無往豈不失禮,紫衣鎮南王有幾處產業來著,他那麽大歲數了,那麽多地方還得管著多累,咱們就做做好事,幫她燒幾處吧,記住盡量不要傷人。”木槿吩咐道,她雖不是什麽菩薩心腸但也不至於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