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飛快的逃離。
水沐寒一身寒意的看著跌坐在地上強吻自己的水清國郡主,連薇兒。
連薇兒顫抖的不能自已,邪王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可是自己有什麽錯呢,從小就愛慕他,他一直不近女色,聽說他為了一女子來比武招親,連薇兒嫉妒的不能呼吸。
太子哥哥告訴她那個女人有過一個孩子之後,更是嫉妒不已,一個卑賤的女人怎麽配得上她高高在上的邪王!不能!
她一早來到他的房間,趁他不備送上自己的香吻,加上自己刻意穿著單薄的衣服,意圖明顯的勾引,想不到卻被木槿撞到了。
“看著她!”水沐寒沉聲說道,飛身去追木槿。
“主子,王妃剛剛哭得可傷心了。”暗衛落在水沐寒的身邊說道。
“去哪了?”她哭了,水沐寒心裏暗暗的一喜,是不是她也有些在乎自己呢?
“回房間了。”暗衛說道,“主子今回國嗎?”
“回。”水沐寒說話間幾個起落來到木槿的房間。
木槿坐在**,抱著雙膝,“槿兒。”水沐寒坐在她的身側。
木槿一轉身,不願意看他。
“唔!”水沐寒猛地將木槿壓在身下,封住她的雙唇,肆意的掠奪,木槿用盡全力掙紮著,從未有過的掙紮,狠狠的咬住他的唇。
水沐寒一個吃痛鬆開了她,木槿狠狠的擦著自己嘴唇,“你髒了,別碰我!”
“你!”水沐寒本想大吼但見木槿一臉的受傷,心中忽然不舍,柔聲說道,“你以前是做捕快的,就算要判刑也要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是不是?眼見不一定為實。”
木槿不說話不理他。
“那個女人是水清國的郡主連薇兒,本王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的,她說她來看看本王,本王沒想到她忽然就上來親了本王一下。”
“狡辯!你是邪王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你的房間,你不允許她怎麽可能大大方方的進到你的房間裏!”木槿氣鼓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