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似是想起了她的女兒,久久沒有再說話,突然她說道:“姑娘,我給你看看我女兒的畫像吧。”
上官夕兒點了點頭:“好。”她三兩口把手裏的饅頭吃了下去,喝完湯,滿足地摸了摸肚子:“飽飽的就是好。”
幸好從小上官飛就教育她不能挑食,不然她現在肯定和一般的大家閨秀一樣——對這簡單的飯菜難以下咽吧。
想起上官飛,她又一陣委屈。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這兒。她心想道。老板娘很快就回來了,手裏帶著一副卷起來的畫軸。
老板娘笑吟吟地將畫軸攤開,展示在上官夕兒麵前:“姑娘,你看看。”上官夕兒定眼一看,繼而驚訝道:“簾落?”
老板娘更為驚訝:“姑娘你認得我女兒?”上官夕兒點頭道:“我見過她跳舞,當時著實也把我迷倒了。她現在在宮裏名氣很大,很多時候一些達官貴人過壽宴時都要排隊請她。”
老板娘將畫像收了起來:“這宮裏啊,不能久呆。呆久了,人都變了一個。”
對老板娘這番話,上官夕兒表示十分認同。她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了。”老板娘答複道:“好,你去吧。”
一旁的小二機靈地在上官夕兒前麵帶路。
老板娘看著上官夕兒的背影,一陣歎息,果然和她預料的沒錯,這姑娘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家閨秀,怕是生在哪家朝廷重臣的吧。
她又想起了女兒:“簾落啊簾落,你這是在走我的老路啊!……”隻是這一切,她不能改變半分,即使已經預料到結果會是怎樣一番場景,她也隻能去接受,畢竟這是她親身女兒。
上官夕兒走進房間後,便對小二說道:“謝謝你了。”接著從懷裏掏出一把碎銀遞給他:“這是給你的。”
小二漲紅了臉說道:“姑娘,這要不得,你收著吧。”上官夕兒以為他是在客氣,便將手伸得更前:“接著,我說這是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