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兒有些憐憫地看著雲缺,沒有說話。雲缺看著她,更加憤怒,卻又不知說什麽。顧憐兒看著他說道:“師兄,你不該這麽想的,你忘了師傅說過的話了嗎?”雲缺沒有理她,隻是從懷裏掏出了一瓶藥劑,來回地搖晃著。
顧憐兒繼續說道:“我們是親兄妹,所以我們不能在一起。”這句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雲缺走前道:“兄妹?嗬,是啊,我們是兄妹。”他握住顧憐兒的一隻手說道:“我會讓我們共存一體的,這樣什麽兄妹的理論都會煙消雲散的。”
顧憐兒驚恐地說道:“你要做什麽?”雲缺沒有回答,隻是將之前從懷裏掏出的藥劑一滴不少地注入進顧憐兒的體內,顧憐兒隻覺得一陣冰涼的**進入血液,很快就流淌進各個血管。慢慢地,她失去了感覺,她仍是可以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卻不能說話。
她看到雲缺將她的手腕割開,用一個大玻璃瓶裝那流下來的血,後來他嫌血液流的速度慢,便用導管吸取。
顧憐兒雖然不能感覺到疼痛,卻能感受到身體裏的空虛感,她的身體逐漸變成一具空洞的肉囊。雲缺對著她笑,又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快速地在她臉上劃動著,然後當著她的麵,將滿滿的一瓶血——來自她身體的血,喝了下去……
雲缺回憶到這裏,便不願再回憶。
他感覺到綁著手的麻繩鬆開了,原來麻繩綁的是活結,被他不小心扯到一邊,便將整根麻繩鬆開了。
他看著包紮在手腕處的布料,淒涼一笑。他試著動了動手,還能用力。這就足夠了。他記起自己懷裏還有從不離身的匕首,他環顧一眼地下室,想道:即使死,也不能死在這將軍府裏。
他邁著踉蹌的步伐跑出了地下室,憑借在將軍府生活多年的經驗,成功地離開了將軍府,他迎著冷風跑向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