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在將軍府呆了約大半個月，她的日日送殷勤似乎也有點起效了，她送的不止是甜品，還有老太太愛吃的一些開胃食品。
李碧玉也知道了有這麽一個討老太太歡喜的姑娘。她有一次還和老太太打趣道：“祖母，你看這小姑娘多喜歡你啊，成日往你這兒跑。”老太太笑道：“她對我再好，也沒你的一半啊。我啊，就喜歡你這個丫頭。”
李碧玉有些不好意思：“祖母，你又開我玩笑了。”老太太爽朗大笑，接著神秘地說道：“這小姑娘心思不簡單，怕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呢。”李碧玉以為老太太開玩笑，便回道：“她還這麽小，就和夕兒年紀相仿，能做些什麽呢？”
老太太搖頭道：“碧玉啊，你去過青樓沒?”李碧玉詫異道：“不曾去過。”老太太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怪不得。”
李碧玉疑惑地偏頭看著老太太：“祖母，你為什麽問我這個問題？”老太太拍拍她的肩膀問道：“那碧玉啊，你覺得那小姑娘氣質如何？”
李碧玉想了會兒，想起每日雪雪看到她後都會微微一笑，便說道：“氣質很特別，和同齡人有些不相仿。”
老太太將手中蒲扇一拍：“對啦。”李碧玉是聽得雲裏霧裏，她一臉迷茫看著老太太。老太太則是搖了幾下蒲扇說道：“那姑娘身上帶著股風塵味，和青樓裏的那些風塵女子的氣質可是一個樣。”
李碧玉不信，笑道：“祖母，她也就這麽半大的孩子，怎麽可能呢？”老太太急了：“怎麽不可能？我年輕時可是有過男扮女裝去青樓裏轉悠過。她們說話的腔調我還記得呢！”
老太太起身比了個蘭花指，故作嬌滴滴說道：“爺，你可來了，可想死奴家了。”李碧玉看著老太太像個小孩般，不禁笑道：“祖母，要是隻聽聲音，我倒還真以為是青樓裏的姑娘。”接著她示意道：“好了，祖母，別學了，我信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