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的傷勢好了大半,正當他興高采烈準備選個吉日,發出喜帖請柬時,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老太太病倒了。老太太年紀大了,腰骨不好,有時逞強不願讓丫頭扶著,硬要自己一個人走,結果這就為後事進行了很好的鋪墊。
一日,老太太從將軍府外溜達了一圈回來後,如往常般走進房門,隻是以往輕鬆得閉著眼都能跨過的門欄,這一次就好似長了眼睛般,愣是讓老太太沒跨過去,就這麽,老太太腳一絆,便摔倒在地,最先碰地的就是平日裏本就不大好的腰骨。
李碧玉得知此事之後,便急急忙忙趕到老太太房間替她醫治,發現問題重在腰骨。老太太當時是身子都不能起來地躺在**痛苦地呻吟起來,“哎喲喂、哎喲喂”不絕於耳。
上官飛也趕來了,當然,他身邊的少年——也就是此事中的重要人物也來了。老太太的腰閃了又扭到了,肌肉拉伸,需要好好坐在輪椅上修養個三個月,每日需要按時上藥。其實老太太的傷情和之前上官飛的腰上是極為相似,這一次,仍是少年出馬。
上官飛的胳膊沒好,李碧玉勁道不足,而信得過又夠勁道的,就非少年莫屬了。
就這樣,少年每日替老太太推拿了起來,結果久而久之,他的推拿技術也越來越好,以至於他回到自己家中,親人腰閃著碰著扭著了之類狀況出現,他推拿幾下,立馬見效,這個好手藝贏得了一眾人的好評。力道足,技術好,自此成了少年標誌性的優點。
老太太躺在**委屈地看著李碧玉:“碧玉,我疼。”李碧玉輕輕地拍了拍老太太的手道:“祖母,有我在,你的上很快就會好了。”
老太太將頭扭向李碧玉的方向,伸著脖子看著她說道:“之前我問了業兒,他說征戰結束要兩個月後才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