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年的春夏秋冬過去了。
此時上官念玉和上官臨夠年紀上學了。上官臨比上官念玉高兩個年級。當上官念玉還隻會念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時候,上官臨已經開始會做簡短的詩詞了。
他們現在很少像小時候一樣打鬧,上官臨越來越像個負責任的兄長,而上官念玉雖也頑皮,但也很是懂事。他們時常騎著兩匹漂亮的小馬駒在將軍府裏溜達。上官飛和李碧玉也隨著他們。再大些,上官臨便開始交上官念玉寫字。
風和日麗的早晨,李碧玉如往常般打著哈欠走到將軍府裏的小亭處準備曬曬暖和的太陽時,發現兩個小不點坐在那兒。
她走近一看,上官念玉正神情認真地手握毛筆寫著,雖然還隻是歪歪扭扭的,但也很不錯了。而上官臨在一旁,握住了上官念玉的手,緩緩地寫著,一筆一劃地認真地寫。上官臨雖年幼,但寫出來的字已經透著隱隱的犀利和利落。
上官臨一邊寫一邊說道:“這是爹爹的爹字,這是娘親的娘字。你自己寫寫給我看。”上官念玉聽話地自己寫了一遍,倒也像模像樣。李碧玉遠遠看著,兩個孩子很認真寫字以至於沒發現她。這時上官飛走到李碧玉身邊說道:“夫人,看什麽呢?”
他順著李碧玉的目光看過去,便看到同樣的一幕,上官飛欣慰地笑道:“臨兒是個好兄長。”李碧玉接過話說道:“就和你小時候一樣。”
上官飛笑道:“倒還真像。隻是臨兒身上有著你身上的特點,我指的不是外貌上的。”李碧玉疑惑道:“是性格上的嗎?”
上官飛點頭道:“是性格上的,你的性子很溫和,臨兒這方麵和你是一模一樣,但要是真的生氣了,也是很凶的了,哈哈……”上官飛爽朗地笑了起來。
李碧玉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兩個孩子,便說道:“走,我們晨練去,一會兒喊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