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我和你說,你要是想玩古董,你就玩玩,別陷太深,這種東西不可能一直是看準的,指不定那天那些個專家就因為買了一個假古董而散盡家財,這裏放都是陷阱,你有可能一步登天,也有可能就永世不得翻身了。”魏子看著那個賣了“清明上河圖”的人說道:“你看我是專門玩這個的,也沒少被人坑。你說我厲不厲害,去找死人的東西賣,還不是照樣打眼。不過看得開,就當是買了個教訓,要是一天到晚想著撿漏,我非氣死不可。”
說著邊上過來一個人,和魏子打了一聲招呼,說道:“魏老板,這是你朋友。”魏子見了,和蘇南天說:“南天,我有事先走了”蘇南天看魏子滿臉的歉意,就點了點頭,自顧自逛去了。蘇南天是第一次來古玩街,也不了解這地兒,幹脆就哪兒人多就往哪兒跑,也逛了老半天,這逛得久了,蘇南天也看出了一些門道,隻要是沒人要買的時候,邊上總有人插上兩句,但一但有人要做買賣了,邊上的人就不說話了,甚至是買賣雙方進行交易時不應有第三者在場,不懂行規的勸其離開,懂行規的會主動回避。“看來這古玩那市場裏,門道還挺多的。”蘇南天心裏想到。
逛了老半天,蘇南天就看到幾個老人家穿著青衫,手上玩兩個鐵膽,走在青石板路上,還真有一種穿越了的感覺,就是地上亂七八糟的,太煞風景。突然,蘇南天發現有一個地方的人特別多,他也好湊熱鬧,再說反正也沒事,就湊了過去,結果去玩了一部,左看右看也沒多少女的,也不怕什麽誤會,就幹脆直接往裏麵衝了進去。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衝到了前麵,邊上的人打量了他幾眼,就扭頭繼續盯著地攤裏看,好像在看什麽寶貝。蘇南天也跟著看起來。就看見地攤裏麵,零散的堆著不少石頭,還有幾個人在石頭上麵摸來摸去的,在誇張的甚至有一個人拿著手電照在石頭上,用放大鏡細細地看,仿佛手裏拿的不是石頭,而是黃金。“這哪是看石頭,這就是看黃金啊。”蘇南天小聲嘀咕一句,沒想到被邊上一個中年男子聽到了,就笑著說道:“小兄弟,你別說,這石頭,要是看好了,可比黃金還值錢啊,賭石就是這樣這東西,你一刀開下去,有人家財萬貫,有人家破人亡。”那大叔感歎了一句,又和蘇南天說道,“小兄弟,怎麽稱呼你?”蘇南天一聽,也覺得這大叔蠻有趣的的,就說道:“我姓蘇,你直接叫我小蘇吧。怎麽稱呼你?”“直接叫我老陳。”那個大叔說,“怎麽,你第一次來這。”蘇南天一聽到賭石這是,就想起來他今天是來賭石的,逛古玩街逛得正事都忘了,他一邊暗自懊惱一邊回答那大叔道,“是啊,第一次來,大叔你有什麽建議沒。”這是邊上一個四十好幾的中年人道:“他能有什麽建議,我和你說,他也是個半吊子,你可千萬別聽他的,聽他的準虧。”老陳聽了,也不反駁,笑嗬嗬的對蘇南天說,“這是我朋友,你叫他老顧就成.”然後對老顧說道,“老顧你怎麽老是拆我台子,我和小蘇說得好好的,你真是。”臉上卻沒什麽生氣的樣子,看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