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那幾個搬運工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都看著我,希望我給他們一個解釋。
“幾位老哥,不用擔心了,這個年輕人他剛才在騙你,那個花瓶也就值幾百塊錢,根本沒有九十八萬那麽貴,你拿兩百塊錢給他就行了!”
我的話音剛落,那位中年搬運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用南方某省的方言說道“小夥子!太感謝你啦,我真的不用陪那九萬塊錢了?我剛才就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啊,一個破瓶瓶,能值那麽些錢。”
我用力掙紮了一下手,竟然沒有掙脫,他握的實在太緊了,沒辦法,我隻好再次開口說道“老哥,你們可得注意了,這個花瓶雖然是假的,可是真的有和這個花瓶一樣的古董價值好幾百萬,如果你們再不小心給人家打破了,估計賣血賣腎也賠不起啊。”
中年搬運工不停地點著頭,幾乎快要流出淚來,今天辛虧我出現了,這才避免了一樁騙 局。
董大師和那個年輕人早就在事情敗露的時候,一溜煙從人群裏鑽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裏。估計是再也不敢回來了,那個號稱九十八萬的大明永樂年花瓶,此刻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沒有人再看它一眼。
黃勝利呱唧著手,走到我身邊來說道“兄弟不錯啊,竟然能把阮老二的局給破了,還是有些眼力勁的嘛。”
我不明白黃勝利是什麽意思,隻好打著哈哈說道“黃哥不也看出來了麽,要不是你們在一條街上做生意,我估計你早就出手了。”
黃勝利點了點頭,“古玩這個行當,靠的就是互相掩護,剛才你也知道,我還替阮老二去飯館裏把你們叫出來挪車,我們就隔著不遠,有些時候,他們的事我也不好說破,不說破還好,一旦說破了,別說合作,估計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不變成仇人就該慶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