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的手摸到了我的背上,“這個地方,感覺有什麽不一樣嗎?”唐秋手指按在我背上的一處,問我道。
我除了能感覺到唐秋那微微發涼的手指尖以外,還能有什麽感覺?於是,我回答道,“沒什麽感覺啊,怎麽,我背上被蚊子咬了一口?”
“不是,這個部位,有一個黑色的狼頭形狀,大概巴掌大小。”唐秋說完,到**找手機,準備拍一張相片給我。
胖子在門外等不及了,嘭的一聲,踹開門進來了。看到我赤果著上身,唐秋爬在**,好像明白了什麽。尤其是,唐秋剛才到**找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潔白的床單上有一處地方沾染了一絲血跡。
本來胖子什麽也沒發現,但唐秋慌慌張張的把床單整個從**扯了下來,胖子這才明白了,在我足矣殺了他的目光之下,灰溜溜的出了門。
唐秋白了我一眼,把床單卷包好,放在了她的包包裏。這才從包裏找到手機給我照了一張背上的狼頭印記。
我拿著照片,心裏直發冷,我從來沒在背上紋過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麽時候有這個圖案的,我也不太清楚。
“莫非……是在陵墓裏……?”唐秋猜測的說出了一個答案,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時間不早了,這件事暫時先放放,等到有機會再說,而且我目前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狀,先放一段時間看看。
龐夢住院的這幾天,我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和胖子的處境。我們手頭現在還有兩百多萬近三百萬,都是那個朱富貴給我們的錢。現在我估計朱富貴也不可能知道我們在哪了,唯一一個派來的人也被胖子的偉大人格魅力搞定。我們要去哪裏,這是目前最大的一個問題。
唐秋是南方人,而我和胖子都是居無定所,哪裏能賺錢就去哪裏。經常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龐夢也是孤身一人,暫時在那家公司幫人家幹活,想來想走,雖然會讓公司不喜,但也是隨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