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這個是最新來的一批酒,程哥試試看。”一個滿頭黃發的小夥子將酒恭敬的遞到了劉鵬程的麵前。
劉鵬程睥睨的看著這個人,不屑的說道:“這樣的一點小事都是要我處理,養你們是吃屎的啊!”
“是,是!”那個黃發的小弟拿著酒驚慌的退下去了。看到他恐慌的樣子,劉鵬程的心裏是無比的開心,以前的自己何時敢這樣的大聲的對其他的人嗬斥啊,但是現在的自己不僅是可以隨意的嗬斥他們,而且自己還有可以喝永遠都喝不完的酒,還有很多的很多的妹可以任由自己玩弄,以前自己希冀從趙文軒身上獲得的金錢的幫助,現在的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麽的需要趙文軒也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了,而獲得這樣的一切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對付趙文軒,劉鵬程知道趙文軒的軟肋,所以對付趙文軒是輕而易舉的,隻是劉鵬程也是清楚,這樣的事情對清哥來說,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完全是沒有必要這樣的大費周章的要自己幫忙。
不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想不通的時候,就不要去想了,不然的話,這樣的執意的想下去,隻是跟自己過不去,所以還是好好地享受吧。
劉鵬程離開了專屬於自己的包廂,來到了人滿為患的舞池,不過出來玩的人,不就是想要一個熱鬧嗎?劉鵬程盡情的在舞池之中扭動著越來越靈活的軀體,還時不時的和陌生而性感的美女來個貼麵舞蹈。
在劉鵬程盡情的享受著這樣的一切的時候,夢夢竟然是將劉鵬程從哄鬧的舞池中,拉扯出來了。劉鵬程有些生氣的甩開了夢夢的手,大聲的吼道:“你幹什麽啊,有病吧!”
夢夢的裝扮比最初的時候淡了許多,但是依舊是混跡於各大夜店的裝扮,以前的劉鵬程是對夢夢沒有什麽興趣,但是喜歡夢夢陪著自己玩,現在的劉鵬程是對夢夢不僅是沒有興趣,也不不需要夢夢的陪伴了。更加的不需要哄著夢夢了。